奔驰真的认错了?德国人的西藏情结,从希特勒就开始了

万豪酒店事件刚过一段落,德国奔驰又来搞事了。2月5日,梅赛德斯-奔驰公司在社交媒体官方账号上援引达lai喇嘛的言论做广告,在被“眼尖”的中国网民发现后,奔驰6日致歉,但显然欠缺诚意的道歉令人难以接受,联想到之前德国在西藏问题上不断恶心中国的所作所为,不禁要问,德国人为何要在西藏问题上如此偏执呢?

引用达lai“名言”打广告奔驰道歉了却未必认错

北京时间2月5日深夜,奔驰品牌在其官方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一张奔驰C级Coupe轿跑的宣传照片,图片上赫然标上了一句所谓的“达lai名言”。甚至,奔驰还为这张宣传照配上了这样的文案:新的一周,从分享达lai喇嘛的新观点开始。

奔驰竟用达lai打广告,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是张不怀好意的海报,不只是冒犯,更是对中国人民的挑战。就在日前,戴姆勒大中华区董事长兼CEO唐仕凯表示:“2017年,梅赛德斯-奔驰在中国市场交付超60万台新车,创造了全球单一市场销量纪录。这得益于广大客户的信任……”“得中国市场者得天下”,个别洋企业一边在中国市场捞金,一边伤害中国人民,究竟要干啥?

2月6日,北京梅赛德斯一奔驰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官方微博@梅赛德斯-奔驰发布致歉声明,其中称“以此为鉴,我们将立即采取实际行动加深我们包括海外同时在内,对中国文化及价值观的理解”。不能说道歉不及时,但诚意不足。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溢,为何时至今日仍对中国文化及价值观缺乏理解?

奔驰道歉后,仍有不少中国网民表示不认同:

先表明自己的政治主张再道歉,反正政治影响已“到位”,钱还一样赚。

像这样的道歉有意义吗?无数事实证明这些都是早有预谋、有计划的行为。不让他们吐血,看来他们还会继续这样干的。

在ins犯错,咋只在微博道歉?

中国公司出面道歉有P用

达lai集团炒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奔驰能想到用达lai打广告,自然也是想借助其在西方的人气促进销售,本质上自然并不认为达lai是一个负面形象,但却“无意”中得罪了更大的金主——中国。路透社说,由于中国民众购买力上升,外国品牌争相讨好中国顾客。但中国消费者和行业监管者都越来越有意愿指出外国品牌的违规行为。此前,万豪网站将“台湾”“西藏”等错标为“国家”,被勒令整改,并引起中国消费者抵制。

德国足协允许挂“藏du”旗只是冰山一角

2017年11月18日,在中国U20选拔队与德国西南地区联赛俱乐部的比赛中,有“藏du”分子打出“藏du”的旗帜,但德方足协却对此置之不理。其甚至在中方球员愤而离场时,还表示,要尊重对方的“人权”和“言论自由”。

德国媒体一边倒,为宣扬“藏du”辩护

德国的媒体界几乎是一边倒的声音。《明镜》周刊引用德国足协主席格林德尔的言论,称中国人“必须接受民主的抗议”;《法兰克福汇报》更是扬言,中国以这种方式要求尊重是失礼的;《图片报》甚至宣称:“有一点很清楚:德国足协不会阻止球场言论自由。而且,如果中国球迷像第一场比赛中那样抢夺横幅和旗子,那么法兰克福人不会回避报警。”

最激进的是其极左媒体《法兰克福评报》,它用了一个《球场上的中国“斯塔西”》的标题,称“我们可以在球场内和中国年轻球员讨论言论自由”。而斯塔西,为东德国家安全部,曾经是世界上非常强大的情报机构。

事实上,在欧洲赛场,与“政治正确”相悖的所谓言论自由向来不被允许。国际足联早就规定,在足球比赛中不得出现政治性标语,并且在《比赛规则条例》第四法案中明确规定:“不得佩戴有任何政治、宗教以及个人化的标识的装备,否则将会受到应有的处罚?”。

2015年7月,在德国柏林举行的欧冠决赛中,因为一些人手持象征加泰罗尼亚独立的“孤星旗”,承办比赛的俱乐部就被欧足联处以3万欧元的罚款。

而西班牙皇家马德里俱乐部也曾在2004和2014年,两次因有球迷在与德国俱乐部的比赛中,行纳粹礼或挥舞纳粹旗帜,被欧足联罚款9700欧元。

由是观之,这次德国一方竟然把这起事件转换为言论自由问题,岂不荒唐。

德国媒体的“政治正确”:达lai喇嘛就是对的

许多德国人对达lai喇嘛和“西藏du立”有着近乎狂热的支持,几乎成了一项“全民事业”。德国在西藏从来没有直接的政治和经济利益,在涉藏问题上一直是次要国家,但是德国人对西藏的兴趣从来不亚于英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法兰克福所在的黑森州,堪称达lai喇嘛在德国的“老巢”,长期以来与“藏du”分子联系密切。达lai每次访问德国,多数会以黑森州为驻地开展活动。前黑森州州长科赫曾多次在家门口接见“老朋友”达lai。法兰克福市的“西藏之家”,表面上是国际性文化机构,其实就是“藏du”分子活动的据点。

2014年3月10日,德国1200个城镇在市政厅前升起“藏du”旗帜,以纪念所谓的“西藏起义”(中国政府定性为武装叛乱)55周年。有学者警告如此行为将损害中德关系,而如柏林、汉堡等大城市市政厅并没有参与此活动。随着与中国交流的不断深入,许多德国城镇即使面对“藏du”援助组织的施压,也坚决拒绝为其升旗。

2007年,默克尔为见达lai付出惨痛代价,此后避而不见

德国政界和民众对达lai的追捧不仅“归功于”媒体造势,而且与中国的崛起密切相关。在反华的大氛围下,达lai成了人们心目中抗拒日益强大的中国的英雄。

在德国媒体报道中,西藏似乎不属于中国,还总是提及那里的少数民族受到压迫。对于达lai,德国的深度调查新闻报道不是搁浅,就是失灵。2008年汉堡市议会一场以中国西藏政策为主题的辩论会,准确地说是一场声讨中国的活动。有一位左翼政党议员偏不合群,先是赞扬中国近些年取得的巨大成就,之后提醒在场议员不要忘记宗教领袖以反对派身份跻身政坛没有积极的先例,比如霍梅尼。这还了得,把神圣的达lai与声名狼藉的霍梅尼相提并论,这不是亵渎神灵是什么?于是不仅在场的汉堡市议员哗然,全国媒体也合力炮轰该议员。在一片愤慨声中,没有人认真考虑她讲的话是不是有道理。

2012年5月24日,德国《日报》刊登克里斯蒂安·施密特撰写的题为《真相–达lai喇嘛万岁!》的文章,揭露达lai赞美和鼓励藏民“自焚”行为的伪善面目,却遭到德国网民的攻击。

一位德国的中国问题专家称,德国很多媒体讲“政治正确”,即“达lai喇嘛就是对的”,“亲华就是错的”。在这种宣传的长期影响下,德国民众很多都被达lai所蒙蔽。

德国西藏情结由来已久,希特勒登峰造极

西方人对西藏和达lai喇嘛表现出来的巨大热情和关注,常使中国人感到疑惑不解。当代西方人对西藏的高度关注和热情,不仅是政治因素和媒体宣传的结果,还有深刻的历史、文化和心理根源,与他们了解和认识西藏的复杂历史过程密不可分。

德国人涉藏的历史也极为丰富。考察探险是德国保持对西藏实际接触和获取西藏信息的主要形式,始于1854年。在实际接触西藏的早期德国人中,绝大部分是考察者和探险者。因此,德国人所获得的西藏形象也主要由他们来塑造。许多英印殖民地官员、德国考察探险者在当代被看做西藏研究的权威,作品成了经典。对支持“西藏du立”和迷恋香格里拉神话的人而言,这些经典成了“活生生的证据”。

西藏在德国人心目中的形象,实质上都是对西藏的虚拟化和符号化,都是按照西方人自己的时代潮流和精神渴望来塑造西藏,而与真实的西藏相去甚远。德国人形成了自己关于西藏的认知方式、审美标准、权威人物和经典文本。它们构成了一种历史和心理的强大惯性力量,长期左右了德国人看待西藏和“西藏问题”的态度和心理结构。

想象的亚特兰蒂斯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中国的西藏远离战区,躲过了战火与硝烟,但并没有躲过纳粹德国的视线。1938年和1943年,经希特勒批准,纳粹党卫军头子希姆莱亲自组建了两支探险队,他们深入西藏,寻找“日耳曼民族的祖先”———亚特兰蒂斯神族存在的证据,寻找能改变时间、打造“不死军团”的“地球轴心”。1945年,苏军攻克柏林后,内务人民委员会(“克格勃”前身)军官在德国帝国大厦的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名被枪杀的西藏喇嘛。这一切都使纳粹在西藏的秘密行动成为二战中一个难解的谜团。

欧洲长期流传着一个关于亚特兰蒂斯(大西洲)的传说,亚特兰蒂斯大陆无比富有,那里的人是具有超凡能力的神族。亚特兰蒂斯的势力远及非洲大陆,在一次大地震后,这块大陆沉入海底,一些亚特兰蒂斯人乘船逃离,最后在中国西藏和印度落脚。这些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代曾在中亚创建过灿烂文明,后来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向西北和南方迁移,分别成为雅利安人和印度人的祖先。

纳粹曾在西藏寻访先祖遗民

为了寻访先祖遗民,1938年,希姆莱奉命派遣以博物学家恩斯特·塞弗尔和人类学家布鲁诺·贝尔格为首的“德国党卫军塞弗尔考察队”奔赴西藏。布鲁诺·贝尔格测量了很多西藏人头部的尺寸,试图通过骨骼形状尤其是颅骨形状来确定种族。

1943年1月,负有拯救第三帝国失败命运的海因里希·哈勒,率纳粹五人探险小组秘密启程赴藏,开始了他们在西藏的七年之旅,结果一去不复返。没有人能够说清哈勒的探险小组都去了什么地方;有荒唐的传说称,他们最终找到了“地球轴心”。

按照德国官方的说法,1938年纳粹舍费尔探险队在西藏所有采集的实物以及数据,在1945年秋天的科隆大火中被付之一炬。而哈勒在1951年逃离拉萨的时候,随身带出的大量实物和档案也被英国人没收了。因为这些纳粹档案保密级别较高,按德国、英国及美国的相关规定,有可能会在2044年以后解密。

西方人并不爱真实的西藏,他们只爱自我意识中的西藏

由于历史和现实原因,西方人对西藏和西藏文明有一种独特的”西藏情结”和”香格里拉情结”,这不仅对西方人的西藏观产生了很大影响,也是西方人误读西藏的重要原因。西方人的西藏观不仅为流亡藏人的”藏du”运动提供了理沦基础和学理依据,也推动了”西藏问题”的国际化和西化。

1933年,自从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在小说《消失的地平线》中将“香格里拉”一词介绍给西方,西方人的西藏观就始终与“神秘”、“浪漫”等意象紧密相连。

纯属虚构的小说,成就西方人“香格里拉”情结

他们将深藏于喜马拉雅山脉中的西藏想象为浪漫的世外桃源,以为那里就只住着一个打坐冥想的达lai喇嘛和宁静寺院里的一群僧侣。但对中国而言,西藏却曾是实行农奴制度的落后社会,它和世界其他地方一样,需要文明进步。

西方人的“香格里拉情结”阻碍了他们对西藏的公正认识,这是部分中外专家学者的共识。

希尔顿从未到过他笔下的藏区。当他和其他作家、记者、好莱坞导演、政客为西方民众构建出一片想象中的人间净土时,西藏却正处于比欧洲中世纪还要黑暗残酷的农奴制社会——那里政教合一,人均寿命不足36岁,通奸的妇女要被割鼻削耳,农奴要为娇气的僧侣、士兵和官员背重物,因为轮子“会在神圣的地面上留下疤痕”而被禁止使用。

意大利通讯社编辑阿莱桑德拉·斯帕莱塔说,除1904年英国侵占西藏,西方国家其实并没有机会真正了解这片土地,它们开始将西藏神秘化,通过诗歌般的旅行和探险作品,创造出一个“香格里拉”神话。

“西方人并不爱真实的西藏,他们只爱自我意识中的西藏。”她说。

一些研究者指出,西藏已经成了当代西方人的“精神超市”,似乎他们渴望而又无法实现的梦想都可以在西藏找到。

《消失的地平线》电影曾获奥斯卡奖

经历工业革命和环境污染的西方人迷恋传统的西藏,他们对“世界最后一块净土”的原始生态环境和原生文化情有独钟。一些人将西藏看成是静态的理想社会,以保护传统文化和藏传佛教为借口,唯恐西藏发展,从而成为自己所制造的“香格里拉神话”的囚徒。

有人至今认为,西藏应该像封存在博物馆里的展品那样,原封不动地保持原始状态。

在西方,受“香格里拉”情结的影响,大多数藏学研究者将其研究领域确定在20世纪以前,一些人甚至认为,和平解放后的西藏不值得研究;一些西方媒体也刻意忽略西藏1951年之后取得的经济发展成就。

被西方人创造出的“香格里拉”,推动了“西藏问题”的国际化和西化,被一些藏人引述为“西藏du立”的理论基础。

“你可以发现,达lai喇嘛总是谈论旧西藏的与世隔绝、幸福美好,却很少谈论它的原始落后,即使那里的人曾因极度贫困而不得不和牲畜共居一室。”印度教徒报报业集团主席拉姆称,“西方人的‘香格里拉’情结已经成为达lai喇嘛分裂中国的工具。”

斯洛文尼亚马特弗什·拉什科维奇博士认为,西方媒体对西藏的不平衡报道阻碍和限制了西方人对西藏的完整认知。

德国前总理曾揭穿达lai面具为中国“正名”

在西方,也有许多记者不断揭露达lai的真面目,但声音还是很微弱,即使德国前总理赫尔穆特·施密特这样的政要站出来为中国说话,西方人士仍压倒性地认为中国对西藏的政策“存在很多问题”。

2008年西藏“3?14事件”爆发后,德国媒体到处充斥着对中国的负面报道。总理默克尔在谈到中国因为她会见达lai喇嘛而愤怒这一话题时说:“作为德国总理,我有权决定什么时候接见什么客人”,更宣称拒绝参加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此语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时,施密特不顾近90岁的高龄,在柏林德国外交政策协会做了一场题为“崛起中的世界大国:中国”的长篇报告。他不惜受到德国部分习惯于“妖魔化中国”的本地媒体的批评,为中国“正名”。呼吁西方必须尊重中国这个世界尚存的最古老文化,放弃说教的态度,批评默克尔的举动是“不负责任的对华政策”。

德国前总理施密特看清达lai本质

他在《时代》周报上发表对达lai的看法,“我们完全被这位想通过祈祷和微笑改变世界的老人征服了,在他面前放弃了批评性的思考。如果我们仔细去看历史,在达lai喇嘛统治西藏的时候,西藏仍是农奴制。这一制度在50年代中期才被废除……如果我们在‘西藏问题’上只看到达lai喇嘛的微笑,那么这就说明我们看重的是‘西藏问题’给我们带来的象征意义,而不是西藏本身”。

他看到了“西藏流亡政府”内部的分化和混乱:“达lai的(流亡)政府无能为力。与此同时,他的威信在降低——各种喇嘛教派的寺院和僧侣们虽仍旧尊崇他,但已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针对当时西方政要频繁见达lai的话题,他认为“西方世界应该知道的是,不管如何批评共产党领导人,绝大多数中国人都认可中国的经济腾飞,在‘西藏问题’上完全站在政府一边。因此,西方世界的任何政府都难以在‘西藏问题’上对中国施加值得一提的压力”。

他这样评价西藏的成就:有人总是批评中国政府在保护西藏文化传统和尊重人权方面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些人没有看到,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政府给西藏人民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现代的基础设施,修建了公路、机场和通向拉萨的青藏铁路,西藏人如今可以通过手机和互联网与外界联系。自中国实行改革开放以来,西藏人民的物质生活得到大大改善。

达lai在西方正逐渐过气,但也已骗得了不少同情

长期以来,西方一直在神化达lai,达lai也迎合着西方的“政治正确”,四处骗得了不少同情。其实西方不少人脑海中的西藏与真实的西藏相去甚远,没有去过西藏的西方人对西藏没有发言权;达lai也并不只是一个宗教人士,而是意图分裂中国的“藏du”总头目。但达lai搞“藏du”对西方并无切肤之痛,反而还能帮西方牵制中国的崛起,何乐而不为呢?根本认知上的差距,使奔驰、万豪酒店等这样的跨国企业,总是有意无意挑战中国在西藏问题上的底线,因为从他们的本心而言,并不认为这是在犯错,而所谓的道歉,自然是被迫的,只不过怕失去巨大的中国市场而已。逐渐过气的达lai总有一天会失去利用价值,各种伪装也终会被卸下,到那时,叛国者达lai也就自然在西方退下神坛了。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